見洪子昴沒回答,傅樺容也沒再次開口詢問。
他隻是將腳從桌麵上放下,站起身來又說起五皇子懷王以及六皇子壽王之事。
之前在前朝,五皇子懷王及六皇子壽王為了推脫責任,夜探大牢,收買薑戎俘虜閼明德,讓閼明德將所有責任及問題歸於洪子昴的通敵叛國。
明麵上是薑戎俘虜,暗地裏卻是大律探子的閼明德照做了,一開始將一切罪責推給了洪子昴。
也在他們得意洋洋之時,在朝堂之上光明正大揭發了他們的舉動及算計,也揭露了洪子昴並非真正通敵叛國,而是有人栽贓陷害。
把薑戎一戰隱藏著內部矛盾明明白白地展示給了傅成康。
雖然最後以誣陷洪子昴通敵叛國的王太夫人自縊,王家辭官結束整場紛爭。
若是深究其中,懷王及壽王與其中關聯極深。
但傅成康對於懷王及壽王借勢推脫的行為一直以來似乎是沒有深究,也沒有明麵上的懲罰。
“他若是罰了老五及老六,怕是老五及老六更能心安,但是他一直隱而不發。”傅樺容笑著搖了搖頭:“老五及老六的頭上就總是懸著一把刀子。”
他又說:“每當我看到老五及老六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也是覺著好笑。”
“他是在等”洪子昴低聲說道:“等著有人開口為五皇子及六皇子求情。”
傅樺容嗤笑一聲:“他倒是裝著舐犢情深,假模假樣給誰看?”
“全朝文武百官”洪子昴開口道:“都在等著看他屬意的繼承人,他此時將五皇子及六皇子捧地越高,自然會有人迫不及待地站隊。”
“也會有人迫不及待地展示野心。”洪子昴從旁處拿起一串修複好的黑佛珠,習慣性地撥動一顆,緩聲道:“誰為五皇子及六皇子求情,誰就有登上帝位的心思。”
傅樺容想了想:“是了,誣陷朝中通敵叛國,即使是十六弟都知道此事不能做,也不敢求情,若是誰要是為他們求情,必定有籠絡老五和老六的意思,也就是起了別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