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的聲音如雷聲轟隆,震入人心。
如果洪屠的話語之中還有些許的貪圖,而玉珠的話語中卻是不顧一切的癲狂。
她不想活了,她跪在京城府尹衙門堂上。
隻有一個目的。
她要讓王茵矛陪葬,你要讓王家人陪葬。
而通過玉珠的描述,葉麗娘嫁入洪家那夜發生種種怪事的真相緩緩露出了水麵。
王茵矛看中葉家落魄,替洪子昴娶回傳說中溫婉懦卻的葉六小姐。
而在葉六小姐嫁入洪府的當日,王茵矛命令能夠出入避水居的丫鬟碧霞,將塗抹了水硝的紙人及牌位安置在避水居正堂。
碧霞並趁機在祖宗祠堂裏的兩位先夫人的牌位上以及葉麗娘的衣裙上塗上了水硝。
而入夜後瓢潑的大雨會吹進避水居的正堂,點燃避水居裏的紙人,在四周漆黑一片的情況下,看著紙人自燃的葉麗娘必定會因為驚嚇逃入雨中。
而葉麗娘身上的塗抹了水硝的衣裙同時遇到雨水會自燃,燒死葉麗娘。
而同時在祠堂裏牌位被窗外的斜雨淋濕,同時產生自燃現象。
便可以因此謊稱是兩位先夫人的鬼魂不滿意新夫人,因此牌位自燃,同時也是兩位先夫人的鬼魂作祟,燒死了葉六小姐。
王茵矛設計此事的原因有二。
一是葉麗娘在成親當日未依照王茵矛的安排,與替洪子昴拜堂的洪子熔拜堂,而是與公雞拜堂,否認了洪子熔的身份,此事讓王茵矛心生怨恨。
二是葉麗娘隻要在新婚之夜一死,洪子昴的名聲隻會更惡。
輿論的壓力不止會讓洪瞻重新思考洪家由洪子昴生性殘暴之人繼承是否合適。
而是在兩位先夫人鬼魂作怪殺人的傳言之下,即使有金山銀山的聘禮,京裏京外不會再有人家願意將女兒嫁給洪子昴,洪子昴生不出嫡子,無法再將洪家傳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