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也無法在說服自己了,但還是對他保留了一絲希望,這才沒有派兵直接緝拿他。
而是派人將他請了過來,他無數次的希望楚琦能夠自證清白,可到頭來卻換得自己親手將他送進了囚車。
楚天的心情並不比楚琦好到哪裏去,他這人就是這樣,麵冷心熱雖說曾經非常不待見楚琦。
對他愛答不理的,但誰又知道,他為了讓楚琦不受楚寒的欺淩,跟後者鬧了多少次。
楚寒之所以現在把楚天也當成了眼中釘,自然少不了當年的那些事,包括前者將楚琦流放的時候,他甚至去找過楚皇為楚琦鳴不平。
但楚皇卻對此閉口不答,而臉上和他一樣露出了幾分不忍,看到這裏,他也不在為難這體弱多病的老父。
他知道,他是為了平衡老大的心理不得不這麽做,將兒子親手送去那不毛之地,換做任何一個父親恐怕都難以抉擇。
可他不僅僅是楚琦他們哥四個的父親,他也是天下人的父親,為了無數子民的幸福,他不得不忍痛做出這種決定。
楚天看上去非常暴躁難以相處,但內裏卻是個敏感而又心細的人,他比誰都了解自己的老父。
看到他如此為難,楚天也放棄了為楚琦鳴不平,但在他心裏,他總是覺得對這小子懷有幾分愧疚。
畢竟,當哥哥的,看著弟弟跑去那不毛之地,自己卻幫不了什麽。
其實若楚琦不是通敵叛國,他絕不會坐視後者身陷囹圄,更不會親手送他上囚車。
可他沒想到,這小子還真就觸到了他的逆鱗。
看著這不爭氣的弟弟,他心中那無盡的酸澀,隻得化作一聲長歎。
“你在歎什麽氣?莫非是覺得親手把老弟送上刑台有點於心不忍?”
楚琦坐在囚車上,看著唉聲歎氣的楚天,饒有興趣的詢問著。
這小子,不管到了什麽時候,倒還能開的出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