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噗呲一聲,她的整條臂膀應聲而斷,甚至還未來得及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他握著柳三娘的胳膊病態的狂笑著,而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柳三娘麵色變的慘白無比。
她顧不得疼痛,此刻也不再出言勸阻,反而是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什麽使命?什麽任務?這些都敵不過她對於後者的恐懼。
“媽媽的..這家夥跟變了個人一樣..莫非是有精神分裂症?”
楚琦盯著風長歌,眼神裏露出了幾分懼意,畢竟方才他出言相諷是知道這混蛋不敢殺他,但如今一切都說不準了。
隻見風長歌的身影離他越來越近。
“風長歌!你有種衝著我來!”
楚天衝著他喊道,言語中充滿了急迫和擔憂。
但他此時顯然對楚琦更有興趣。
那聽得進去楚天的話。
“媽媽的,小爺今天難不成得死在這神經病的手裏?”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一白發男子忽至,橫刀擋在了二人之間,楚琦見狀驚喜道:
“白…白夜?你怎會在此?”
楚琦顯然沒有料到,前來救場的居然是他。
麵對他的問詢,白夜隻是苦笑道:
“楚皇子,此非說話之地,待在下解決了這廝再說。”
言罷,他緊張的看著麵前步步緊逼的風長歌,顯然,麵對這變態即便是他也沒有多大的勝算。
更何況如今還要護著楚琦和楚天,他所麵臨的壓力可想而知。
“白先生,好久不見,這段日子在下可是十分想念先生呢。”
風長歌見他擋在楚琦麵前,絲毫沒感覺到意外,反而是帶著絲絲和煦的笑意。
可是相較於後者的輕鬆,他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畢竟這家夥的身手,他是了解的,然而白夜並不打算和這家夥硬拚。
他看了看四周,似乎是有逃離的想法。
可是風長歌卻似乎能看穿他的想法一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