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海諂媚的道,可楚寒卻望向了窗外那一片片落下的葉子,似乎心有所感道:
“說來也可笑,風先生此人我曾暗中調查過。”
“據說此人來自於一個上古流傳下來的隱秘門派,這門中善修行各種邪術,以及機關技法。”
“這風先生便是那派的最後一名遺孤,也是唯一一個將身體改造成功的怪物。”
這話一出,安如海雖有些驚駭,但眼中的諂媚之色卻並未減弱他笑道:
“如此邪人,最後還不是被殿下您收服了嗎,在老奴眼裏天下間何物都無法和您的神威相提並論。”
“嗬嗬,並非是我收服的他,而是他選擇了我。”
楚寒冷笑著回了一句,思緒似乎飄回到了那個雪夜。
一個渾身長滿漆黑尖刺的怪物,將自己手下的三十大護衛殺了個幹幹淨淨。
可當輪到楚寒時,他卻停了手,並非是他下不去手,而是這個清冷的男子眼中看不到任何恐懼,反而他的眼中充斥著一些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
“你不怕嗎?死亡?”
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怪異,看著這個淡然的男子,似乎很想知道後者為何不懼怕自己。
“你若能殺了我,那再好不過了。”
“因為對於我來說,殺了我我便能平靜下來了。”
這男子反而是敞開了胸膛,指揮著他動手,這種奇怪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哦?為什麽會平靜?”
他好奇的問著這個迷一般的男人。
“因為,憎恨,我無時不刻被這種情緒所折磨,你要是能殺了我,我便能輕鬆下來了。”
“憎恨?”
對於這種說法,風長歌似乎非常陌生但他十分認同後者的說法。
因為,他們都在被一種東西所折磨著,前者是由於憎恨,而後者則是被那無盡的人格。
“隻要能夠擁有一種情緒,便可以不再被折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