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人大許是到目前為止,秦風見過最好看的女人了。
他對女人一向都沒有審美力,大許就是看一眼,被驚豔到了,心裏就想,這人很漂亮,然後就沒了。
沈楠是個例外,因為她接下來會是合作人。而為了維持這份合作,秦風需要每天送給對方一束玫瑰花。據說工資羞澀的沈楠最喜歡自己製作玫瑰花茶,硬生生將自己的花茶價格給提起來了。
這個女人不一樣,對方大許是就是那種天生麗質的人,有霞姿月韻,身材也好,走到哪都是焦點。
但秦風清楚的記得這個人的身材,還有那下巴處的一點風情萬種的痣。
夢中被挖出眼球的屍體不斷的在眼前晃來晃去,秦風在劇烈的暈眩下依舊清楚得記得這個人的穿上舞裙後的所有細節。
不經意間,秦風和那個女人四目相對,他眸中的情緒太過飽滿,倒是將年輕女人嚇了一跳。
楊卿很快反應過來了,秦風此人最不擅長的就是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不像他,一張冷臉,就是所有。
他站起來,朝著年輕女人點頭,破天荒的主動開口。
“店員在內間,馬上出來。”
看到樣貌如此倜儻的男人,女人不免為自己適才急切的行為感到羞澀,她點了點頭,低下頭走到一邊,坐下後又不安的動了動,似乎背後那股灼熱的視線讓人很不安。
楊卿連續咳了好幾聲,秦風才回頭看他。
“感冒了?”
瘦瘦弱弱的,的確比正常人更容易感冒。
他收獲了楊卿的冷臉。
秦風長長的呼了口氣,多年來刑警的經驗暫時壓住了他的激動,他坐下後,拿著杯子遮住唇角。
“就是她。”
事情湊巧到讓秦風以為,這次的案件可以飛速又順利的解決。
楊卿又是一個冷眼,視線在與那個年輕女人對上時,明白了心裏那股熟悉感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