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楠就去了一趟醫院。
根據她的檢查,肖瑤身上的傷,手部和腿部的劃傷都是比較久,然後她才被機關擊中,差點整個頭顱都飛出去了。
“這個很難判斷是不是同一個人的手法。”
此刻沈楠正在和秦風楊卿打電話。
“畢竟之前死者身上隻有眼部有傷痕,眼部比較特殊。”
秦風有些失望,不等他說些什麽,沈楠有補充了句。
“但是我可以肯定是,”沈楠唇角挑起一抹惡劣的弧度,“這個活下來的姑娘,身上的傷痕,是手術刀造成的。外科用的手術刀比較特殊,每個人下手的習慣不同造成的創口不同。”
秦風:“之前那個死者的眼球…”
沈楠點頭,隨即反應過來對方看不到,又開口。
“也是手術刀造成的。”
秦風這會已經回到了警局,他坐在長椅上揉了揉自己那雜亂無章的頭發。
“無論如何,總算是找到了一點關聯。”
如果不是那個夢,這兩起案件他肯定會分開處理的。
隻是有了夢的提示,他這次才**差陽錯的帶人來處理。否則,肖珂和肖瑤,都會有危險。
沈楠倒沒八卦到主動詢問秦風強硬的將兩個案件關聯到一起的原因。她很快掛斷了電話,表示會很快回到警局,到時可以谘詢她更多的細節。
隻是她才拐個彎,就見一人急匆匆的走過來,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帶起了一陣風。
風中有股香味,似曾相識。
她揉了揉鼻子,回頭一看,發現是個樣貌還很英俊的男人,男人西裝革履,麵色卻是出奇的冷。
本來這也不足以吸引到她,隻是她注意到,那人走到肖瑤的醫室外邊,麵上的表情已經換成了焦急。
“嗯?”
她又伸手摸了摸下巴。
“好像十分有趣。”
她腳跟一轉,又立馬換了個方向,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裏,慢慢悠悠的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