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很整齊沒有褶皺,代表你很注重自己的形象。”
“襯衣上還有立領用的小玩意,你其實是在塑造一個精英又斯文的形象。”
“大概警車讓你不舒服了,裏邊還有一些氣味,你從進入我的視野到現在都已經在整理衣服,甚至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有潔癖。”
“有潔癖又在乎自己形象,甚至在宴會上可以主持大局的人,又怎麽會吊兒郎當的?”
楊卿難得一口氣說這麽多話,但效果很明顯。
隔間的沈楠是驚訝的張大嘴,而餘家輝則是沉下臉。
楊卿再接再厲。
“你是有健忘症嗎?我們倆在宴會上見過,我知道你的真麵目,怎麽到了警局反而開始偽裝,不是太晚了嗎?”
餘家輝坐直了身體,直視著楊卿,目光極具侵略感。
“被說中所以惱怒了?”
“他這是在幹什麽?挑釁對方罵?”
隔間裏,沈楠極為不解。
而審訊室內,楊卿像是換了一個人,話多語速快,就是沒李瀟那麽聒噪惹人嫌。
“為什麽進去警局就開始偽裝?”
楊卿打了個響指。
“因為這樣你就可以裝瘋賣傻回答不想回答的事情。”
餘家輝麵上已經沒有表情了。
“所以,你其實知道我們請來你的原因。”
隔間裏的幾名隊員已經倒吸了一口氣。
他們都不是秦風親自帶的小組,沒那麽多機會親眼見到楊卿和人交流。如今乍一見,除了佩服,就隻有佩服。
平心而論,秦風審訊的方法是最正統的,他畢竟是頗有經驗的刑警,見識過不少狡猾的犯人。
楊卿的風格前所未聞,卻又隱約讓人明白,他是在直剖人的內心,乍一想,是比秦風還可怕的風格。
人不可貌相,這也是大家最初都受到影響瞧不起楊卿,卻又不敢招惹他的原因。
餘家輝麵無表情,好一會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