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是哪來的資本這事不好說,畢竟如今他們隻是抓到了人,關於這人的底細還沒有好好查。
這次的案子並不簡單,秦風已經預計到,他們會反複與於天做鬥爭。
“這是你的片麵之詞,根據受害者的敘述加上你家中的利器,你這算是綁架…”
他話音未落,於天就搶過話。
“就算是綁架未遂殺人未遂吧。”
秦風沉下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今晚六點,你在哪裏?”
“家裏啊!”
於天聳聳肩。
“那怎麽在南江大酒店的監控裏,看到了你的身影?”
於天緩緩抬眸,以一種難以言述的表情看向秦風。
“該不會你要告訴我,你還有個雙胞胎兄弟吧?”
於天不說話,從一開始,此人的資料就顯示,他是獨子。
“此外,在你家找到的沾血的禮服上,上邊的血跡是肖瑤的,這一次你也要告訴我,你是綁架未遂?”
他們的確拿到了沾血的禮服,但檢驗結果還沒出來。
秦風在詐於天,在這一點上,他十分確定警方這邊是證據在手的。
“不是嗎?”
於天低下頭,聲音壓得很低。
“我沒殺那個女人。”
一直默不作聲的楊卿眯起眼。
他研究人類多年,如今差不多可以做到在十分鍾內了解一個人。
在沒和於天見麵前,他就分析出了對方的不少習慣和性格,如今見麵了,隻會完善這種了解。
於天適才非常大膽的和秦風互懟。對方應該是有所依靠,所以在證據沒有完全拿出來前,他在負隅抵抗。
有的犯人在抵抗的時候,情緒非常容易激動。而有的人,特別是那些心理扭曲到讓人匪夷所思的人,卻可以麵上不動聲色。
秦風在審訊於天,也是在觀察於天,反過來一樣。
於天在判斷秦風此人是否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