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又坐下來。
全程被忽視的沈楠突然認為，自己也許該離開。
就在這時，楊卿偏頭看她。
“沒有其他發現？”
“嗯？”
沈楠咬勺子。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楊卿不說話了，想了想，還是將桌上的湯端起來喝了。
即便是犯罪心理學專家，也是需要依靠食物維持生命的存在。
沈楠咬牙切齒，回頭瞪了眼秦風。
秦風無辜，卻又聽到沈楠往下說。
“非要說有什麽發現的話，大概就是，”沈楠摸了摸下巴，“最近出入法醫室的人變多了，至於柳式微的屍體，我又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問題。不存在你楊教授認為的特殊標記或者其他。”
說到這裏，沈楠又含笑看向楊卿。
“你是不是把凶手想得太變態了？”
秦風跟上了這兩人的說話節奏。看似是在打啞謎，但這要與案情有關，秦風就是出奇的敏銳。
“原來你早就懷疑於天之前殺過人？”
楊卿抿唇不說話。
倒是秦風突然想到了什麽，拿出了手機，快速的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也不等對方說些什麽，就飛快開口。
“霍眉，我需要你把W市十年來的人口失蹤案梳理一遍，把人員名單交給我一份。”
沈楠朝著楊卿比口型：他這是在做什麽？
楊卿裝作沒看見，下一秒腳就被人踢了下。
他連眉頭都沒皺，隻是突然食欲恢複，這會在慢吞吞的吃飯。
電話那頭的霍眉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大哥，你知道現在是幾點嗎？”
“幾點？”
秦風把手機拿到跟前看了眼，又淡定開口。
“才九點，你是夜貓子，這個點又沒睡覺。”
霍眉氣笑了：“我的確是夜貓子，但為了之前那個案子，已經兩天沒合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