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點,姚真十分爽快的承認了,這個中年男人眼底有著商人的自信和上位者的權威,不過在麵對警方人員時,並不是太放肆。
“的確是我幫助他爭取到的,那是因為,我和阿信之間有一個外人並不知道的約定。”
“什麽約定?”
秦風都奇怪,自己怎麽這麽心平氣和的和姚真聊起來了?
不過到目前為止,指向姚真的證據隻有一個。
這個證據並不關鍵且充滿了疑點,秦風還不至於認為支持兒子的就一定是老子。
“阿信是私生子,這在我們圈內不是秘密。其實,我當年和他母親一拍兩散非常和平,他母親對此也沒有怨言。然後我除了我現在的妻子,有了現在的孩子。不過,阿信才是老大。”
姚真神色很淡,似乎在觀察秦風。
秦風也在觀察對方。
“因為他母親是將他撫養到十歲的時候出了意外,而我家老爺子心軟,才允許我把他接回來,還給了他姚這個姓氏。我的妻子不可能沒有怨言,不過呢,因為我很早就決定好了財產分配,所以我的妻子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塊地?”
秦風很快就猜測到了。
姚真輕笑了聲。
“事實上,我願意給阿信的財產隻有那個寵物醫院,以那個醫院的名氣,足夠他一輩子衣食無憂。我也曾經明確和他說過,我不會再給他多餘的東西,他也沒意見。但後來,他突然非常執著的要那塊地,我還是幫他爭取到了,後來就再也不管他了。”
秦風眯眼:“你說這麽多,是想撇清楚你和這個製藥工廠的關係嗎?”
“算是吧。”
姚真非常爽快。
“不然,你有證據嗎?”
秦風不說話。
姚真繼續往下說:“但這是他突然提出來的,我不可避免的就查了下,製藥企業在這座城市幾乎沒有活路,他又怎麽會這麽執著呢?然後我查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