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張淑慧的描述,昨天岑德反常的表現讓她心驚膽戰,她沒碰岑德給的任何東西,平日裏的膽小謹慎加上岑德的家暴讓她形成了類似的條件反射。但她的確沒想到岑德會狠心到下毒這樣地步。
昨晚她回家後,岑德明顯麵露詫異,還旁敲側擊詢問她是否碰過水。她就隨口搪塞了句,心裏隻是疑惑。
結果今早一來,知道安悅出事的事情後,就知道這事和那水有關,打電話質問了岑德。
岑德知道事情敗露,就用女兒威脅她。如果她說出這水經過他的手,就將女兒送走。甚至還說,必要的時候,張淑慧必須替他頂罪。
由此,才有了張淑慧麵對警方的慌亂。
不過如今已經確定岑德碰過毒藥和水,她就不再替對方隱瞞了,因為自己可以也用法律手段爭取到女兒的撫養權。
秦風聽完錄音,照例是詢問楊卿。
“你怎麽看?”
楊卿懶懶的開口:“沒什麽漏洞,言語和行為都符合張淑慧和岑德的性格。”
“我也這麽想。”
秦風收回手機,給諸葛睿發了短信,大意是讓對方再等個十分鍾,他們到了後再行動。然後他聯係唐隊那邊,申請了搜查令,讓李瀟那邊進屋調查取證。
兩人下車,也往飯店走,刻意讓服務員將他們引到諸葛睿那一桌的附近,然後開始點單。
點單的時候,秦風留意了下。
坐直諸葛睿對麵的有兩個,其中一個瘦瘦高高,看著精明,但過於浮於表麵,帶著市儈的,就是岑德。岑德手邊坐著一個看上去二十幾歲的女人,濃妝卻不顯老,看著比較豔,身材也不錯,更別說穿著了,和張淑慧是一個天一個地。
諸葛睿和岑德聊得很開心,如果說岑德是個有些市儈的商人,諸葛睿就是狡猾的狐狸,既然狡猾,自然是有的是招數然給對方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