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怡死了。”
秦風開口就是這麽一句,岑德茫然的表情才有了變化。
“是不是張淑慧那個賤人做的?”
他憤怒的起身。
“隻可能是那個賤人,她果然是裝的,我還以為她多大度呢?”
秦風有些聽不下去:“你讓你老婆大度的將你讓給其他女人?你是在說笑吧?”
某種意義上,岑德和章旺是同類人。
秦風黑著臉的效果不錯,岑德不敢再鬧騰,不過坐回去後,還是滿臉怒容,不難想象,如果此刻張淑慧就在他跟前,他肯定會一拳揮過去。
出軌,家暴,這個男人的確沒救了。
“不是張淑慧,”秦風也不介意透露一點案件細節,他的目的就是要看看這個岑德會有什麽反應,“是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
岑德眯眼,突然就暴起。
“這個賤人,我就知道她不會改好,也是畢竟是在那種地方玩的女人!”
毫無疑問,這個賤人是指鳳怡。
“哪種地方?”
秦風一字一頓,目光灼灼。
“你是在哪裏認識鳳怡的?你們不可能有任何工作上的來往。”
這幾個問題之前都沒有審問過。
畢竟之前鳳怡隻是涉案人的情人,還沒有張淑慧的嫌疑大。不過現在鳳怡死,表麵上是被誤殺,而誤殺她的男人也出軌,時常去娛樂會所,之前案件的死者安悅也經常去。
提問的時候,秦風密切注意著岑德的表情,對方沒有任何防備,似乎認為這是警方順其自然提出的問題,也就順其自然的回答了。
“在外邊玩的時候認識的。”
“哪裏玩?”
“嘖嘖,”岑德動了動臉上的贅肉,“KTV、娛樂會所一類的。”
“具體是哪個地方?”
秦風意識到,對方的確不防備警方提出這個問題,但本能的對這個結識的地方存在一定的回避。這個人,說不定知道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