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注意到秦風的異常,諸葛睿繼續往下說。
“付慧是本地人,家裏人並不知道她和包秉文交往了,但懷疑過她交了男朋友,不肯和家裏說。”
慧慧,這是當時房東提到過的,和包秉文一起來租房子的女人的稱呼。
“那這個人現在在哪?”
李瀟好奇:“她是包秉文的女朋友的話,應該知道一些關於包秉文的事情。”
諸葛睿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她死了,前年自殺的。”
李瀟:“…”
一名隊員眼尖的注意到秦風的臉色不對。
“秦隊,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霎時間,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秦風的身上。
“我沒事,繼續往下說。”
不同人不同態度。
李瀟沒心沒肺,幾乎是秦風說什麽就是什麽,瞬間就不在意了。
諸葛睿即便有些懷疑,生存本能讓他放過這件事。
唯獨楊卿,睨了眼臉色蒼白的秦風,心裏顯然有了思量。
秦風從偵查支隊回來,隻拿出了竊聽器,但如果隻是有內鬼,秦風的表情就不會那麽的複雜。
在外人看來有著雷霆之勢的秦風,其實隻是一個將情緒都表現在臉上的蠢人,楊卿的認知永遠和他人不同。
“關於付慧的事情,我知道的也就這些。”
諸葛睿有些愧疚:“主要是提及付慧,她的父母就非常的傷心,因此我沒有提及包秉文的事情。”
秦風點頭,本想就此略過這條線索的時候,楊卿突然發問。
“你是去了付慧的家裏嗎?”
諸葛睿一愣,有些茫然,又趕緊點頭。
“對,去了她家裏,這對夫妻中年得子,我去的時候一家三人還挺開心的,結果提到付慧,他們就很傷心了。”
“不過,”想到這裏,諸葛睿有些詫異的搔了搔頭發,“貌似他家裏都沒有和付慧有關的擺設,是因為太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