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思唯的到來，讓兩人有種撥開雲霧的感覺。
不過能否見到陰謀的真麵目，還要看接下來的發展。
“介紹人。”
馬思唯很堅定：“如果不是包秉文介紹悅悅去了會所，就不會發生後麵那些事情！”
如果追溯一切源頭，的確是包秉文介紹安悅去了飛龍娛樂會所，這個安悅才會成為會所的一員，開始進行任務，最終又被誤殺。
但反過來，無論安悅是否是會所的一員，如果岑德要毒殺老婆，又恰好出現水瓶相同的事情，安悅還是會被毒死。
這是遷怒。
秦風和楊卿都清楚這一點，但沒說。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是盡可能的壓抑自己的情緒了，即便如此，他依舊是雙眼充血，談及包秉文的時候還是咬牙切齒。
安悅死了，包秉文死了，而真正導致悲劇的人還在逍遙法外。
送走了馬思唯後，秦風才揉了揉眉心，看著那一桌子的照片。
“按著時間來算，包秉文是在她女友也成為會所一員之前，就是這家會所的介紹人。”
介紹人往往扮演著中間人的角色，這個角色一般都是拿錢辦事，兩邊都不沾染，才是明智之舉。
但顯然，包秉文被殺是因為他偷偷留下了介紹成員的信息。再者，也因為付慧將那個本子留給他，才會為其引來殺身之禍。
“會有人介紹自己女友去這樣的地方嗎？”
楊卿搖頭：“如果存在其他的介紹人呢？”
他指了指照片裏的包秉文。
“他剛畢業就來W市闖**，人脈也不足，誰會挑選他作為介紹人？”
介紹人的特質之一，人脈廣，否則就沒有下手目標了。
換而言之，很可能，包秉文是被介紹成為中間人，還有其他的介紹人，知道的更多，等級更高。
“說起來，”秦風打量著照片上的包秉文，“這小子的專業和銷售不算對口，人看著膽小又不會說話，業績貌似也不太好，他是怎麽在短時間內坐上銷售部經理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