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慧的母親比兩人想象中的平靜不少。
對方四十多歲,雖然頭發半黑半白,但麵容和這個年齡的女人差不多。
細看她的神色表情,楊卿心中多半有數了。
兩人刻意將她帶到一個沒有監控也很安靜的地方,提問前非常直接的讓付慧的父親離開。
對方推辭:“她是瘋子,待會要是發瘋了傷到兩位,我怕…”
秦風挑起唇角,半是嘲諷的看著他。
“我是警察,我會怕一個普通女人?”
對方還想說些什麽,結果在秦風的黑臉下,不得不離開。離開前還刻意蹲下身體,抓住了付慧母親的手。
“他們都是警察,要問慧慧的事情,你,一定要配合啊!”
楊卿敏感的注意到,這人在‘你’和‘配合’兩個詞上,加重了音調。
不過許是付慧母親沒有出現他預想中的反應,這個男人不得不一臉複雜的離開了。
他出門前,楊卿給秦風使了個眼神,後者點了點頭,在那個男人離開一分鍾後,也跟著出門了。
等到兩人都出門了,楊卿才冷靜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直視著付慧的母親--這個失去女兒又被丈夫拋棄的女人。
“這裏很安全,你有什麽話可以直接說。”
當然,他不忘記介紹自己。
“我是犯罪心理學的專家,剛剛那個傻大個是重案支隊的副隊長,我們懷疑您的女兒死於他殺,現在在召集證據重新調查,希望您能配合。”
大許是被對方的隱忍打動到,楊卿難得說話放柔了幾分,態度也耐心了幾分。
就見那個原本眼神渙散目光空洞的女人逐漸轉過臉來,麵上的表情從平靜到複雜再到激動。
她狠狠的抓住輪椅的手,幾乎有些嘶聲竭力的喊出來。
“我女兒是被害死的!”
當日和付慧一起散步的人是這個女人,當時對方受到的打擊可想而知,精神不正常也可以理解。不過,這個家庭的構造讓人玩味。父親雖然是工薪族但對家庭不負責任,言語之中並不愛老婆和女兒。那麽女兒的成長必然和母親有關係,付慧性情如此,那麽這個母親的性情不會差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