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秦風和楊卿正到了姚氏集團樓下。
進入大樓前，秦風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你讓沈博士去演戲，到底是為了什麽？”
路上，楊卿反複觀看了那段視頻，兩分鍾的視頻被一幀幀的播放，所有細節都被放大。
“確定一件事。”
楊卿倒是不覺自己大費周折會惹來非議。
“什麽事？”
秦風搔了搔頭發：“證明姚真很心虛？袁圓的死真的和他有關？”
楊卿扭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一直到了前台出示證件，又被請到姚真的秘書請到休息室裏，楊卿都沒開口。
姚真的另一秘書為兩人端上兩杯茶。
“十分抱歉，董事長這會在外邊，我已經聯係他了，大概半個小時後他會回來，麻煩兩位警官稍等下。”
“我不是警察。”
楊卿說出了許久未說的台詞， 順便看向麵露尷尬的秘書。
“而且，半個小時不是稍等下，請注意用詞。”
秘書尷尬萬分，道了歉又出門，表示會再次聯係董事長，催促他盡快回來協助調查。
等他出門了，秦風才扭頭看向楊卿。
“你生氣了，為什麽？”
楊卿翻看休息室裏的商務雜誌，神色淡淡。
“誰生氣了？”
這就是生氣了。
秦風默默的想，不敢再開口，而是仔細回憶，楊卿生氣的契機。
與此同時，沈楠和小袁圓正在愉快的享用著法國大餐。
雖然不明白楊卿在打什麽主意，但能潑姚真一杯水同事看到對方那麽精彩的表情，她很開心。
小袁圓也很開心。
袁菲菲死後，小袁圓被要求趕鴨子上架，成為了最年輕的外貿公司的董事長，從此不再享有過多的私人時間。盡管公司還有秘書柯瑤在幫忙，她時不時還是會去學校上課，但被接受太多的精英教育，讓她有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