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睿和秦風的通訊在對方再次進入飛龍娛樂會所後就中斷了。
“希望他順利潛入。”
秦風明白,這並不是不好的兆頭,加上諸葛睿身上帶了微型追蹤器,一般的搜身是找不到的。料想那個會所也不敢將搜身這類事情做得太明顯,否則客人鬧翻天了,損失的還是他們。
轉念一想。
“他們還真大膽,明知我們在查,居然還敢做生意。”
這幾日的調查增多後,利用女人勾搭老板到會所的事情次數直線下降,但暗地裏的生意,還在進行。之前在審訊室還能和秦風談生意的姚真,終究是被利益兩字綁得死死的。
坐在副駕駛的楊卿並沒有搭話,閉目養神的他依舊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秦風十分自覺的閉嘴,將車開到醫院。
就在半小時前,他們接到這邊的電話,沈樂醒了。
沈樂是重要證人之一,一次是特警人員便裝保護,不讓任何人靠近。
當然,在這其中,的確有人靠近了,結果一一被抓到,送到了警局裏。
都是一群小囉囉,通過中間人收錢辦事,順藤過去抓人時,中間人早就跑掉了。
但警示作用是有了,之後沒人敢來試探了。
往病房的方向走時,就有警員報告沈樂的病情。
“醫生說了,已經渡過危險期,所以接下來隻需要休養就行。”
“她人是醒了,我們也提前問了幾句,她不肯開口。”
“好,接下來交給我們了。”
沈樂,一個本該角色和安悅、鳳怡等人一樣的人,最終因著某種目的,出賣自己的老公,還是一起謀殺案的幫凶,也是和郭峽走得比較近的女人。
兩人進入病房的時候,就見沈樂穿著病服,靠在枕頭上,呆呆的看著窗外。
如今是五月初,窗外蟬鳴聲漸起,驚走了春天,預示著W市的夏天再次提前到來,且會賴著許久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