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靈光一閃想出個法子,而這方法需要圍繞一枚戒指展開。
“不過我去是說多錯多,這一次審問以不變應萬變才是關鍵,你去審問吧!”
秦風一句話,就讓楊卿成為了這次案件的審問官,早就有記錄員進去等他了。
楊科也早就坐在被審訊的位置上。
秦風輕快的溜達進了隔間裏,手裏拿著對講機,第一次覺得差遣人如此痛快。跟過來的技術人員之一,欲言又止。
他到底要不要提醒秦風,一時得意日後後悔呢?畢竟根據他的觀察,這位楊教授的心眼,並不少,而且各個都很小。
技術人員抓耳撓腮,最終擔心引火上身,表示隻作壁上觀,不參加戰鬥。
審問是出乎意料的順利,楊卿懂得人心,秦風擅長應付不同人的審問,這次的方法尋著,非常的順利。
一枚鴿血紅寶石戒指,簡單的審問,讓本打算等來律師才開口的楊科驚慌不已。
“你們到底知道什麽?”
以他的身份,就算是涉嫌命案,也不該是重案支隊的人出動,除非,除非某些證據已經確鑿,又或者,對方懷疑自己有更大的陰謀。
前者是理所當然,後者就是冤枉了。人無論身處哪個位置,被冤枉時的內心活動相差無幾。
“因為這枚戒指,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楊卿神色淡淡,並沒有一旁記錄員的戰戰兢兢。
這裏邊不畏權貴的,可不止秦風一人。
“見你來,隻是印證,不是請求告知。”
他說話也毒。
“你比誰都清楚不坦白的下場。”
“聰明人,會選擇聰明的做法。”
隔間裏的秦風拿著對講機,隻覺自己是多餘的。
楊卿和他一樣,都是一眼看三步,目的呢,的確不止是弄清楚袁圓這個案子,他還沒和對方說自己的目的,對方就心知肚明且用附和對方的方法去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