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峽忠心耿耿,受惠於姚真,臨到死都要為姚真賣命。當然,讓他守口如瓶的另一個理由是,他的妻兒都在姚真手裏。
他待在監獄裏的時候,仍然心存一絲希望。自己忠誠於老板,老板也願意誠心待他。
然而,姚真並沒有做到這一點,而是派人來殺他。
受到法律的製裁和提前被殺是兩回事,也許意味著未來他死後,還要背負不少屬於他的罪名。
加上楊卿建議,找到他的妻兒後,讓他們一家人見麵。
果不其然,與家人見麵後,郭峽鬆口了。
“郭峽承認的事情可以分為好幾類,畢竟他算是二老板。”
沈楠突然沉默了。
躺在病**的楊卿轉眸看過來,眸底滑過了然。
“第一點可以不說。”
“不用,我要說!”
沈楠像是在賭氣,更多的去在揭開自己的傷口,窺探傷疤下的真相。
“第一件事,就是經過他的手處理的女人。圓圓是他親手推下去的,因為之前圓圓受到刺激,對燈光很敏感,他故意每晚都在那棟修建的大樓裏用燈光刺激圓圓,後來,圓圓衝出去了,被他推下樓,緊接著就是收買方龍,誤導警方,威脅周飛教授,掩蓋真相。周飛教授的兒子深陷地下搏擊競技場,犯了很多錯,他就是利用這一點,讓周飛教授為他賣命的。”
“除此之外,其他的女人基本都是買凶殺人再製造自殺,基本都是那個安保公司的人。郭峽在那個公司有一半的股份,說是私人股份,其實也是受到了郭峽的指使。”
沈楠一口氣說完,拿起杯子,猛地灌了一大口水,豪邁的擦了擦唇角後,才繼續往下說。
“他承認的第二件事就是作為姚真和熊思雨、陳誠溝通的橋梁,引得那個小老板去競技場瘋,最後破產收購。那些男人有的自殺,有的瘋掉,還有的失蹤,基本都是他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