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眼裏,她縱火,導致無辜市民受傷,侵犯他人人身和財產安全,都是小事?”
秦風脾氣上來的時候,火氣十足。
那男人瞬間就啞了,不過看他神色,的確是發自內心的沒把這事當回事。
關鍵時刻,還是楊卿出馬了。
“她可能有毒癮了。”
精英男和秦風同時看他。
“怎麽可能?她哪來的機會接觸毒品?”
楊卿態度冷淡。
“盡管每次她隻攝入了少量的搖頭-丸,但持續一年後,她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已經產生了依賴性,帶她去檢查,勢在必行。”
一年,一年裏有無數次將高芳拉回來的機會,而被這家人忽略了。
精英男也沒叫囂著什麽。
秦風也沒心情理會他了,要求他在外邊等著,自己和楊卿去審問高芳。
藥效過了,加上被柳葉厲聲斥責了一頓,高芳此刻像是水淋的鳥,蜷縮在椅子上,露出兩隻懼怕不安的眼。
秦風滿心的怒火也不知朝誰發,隻能按部就班的問話。
高芳說的事情斷斷續續,還沒那份記錄來得全麵。她也不敢再強調那種虐人或者受虐的爽快,有問必答,隻是語速緩慢,時而停頓,告訴兩人的消息,並不多。
送走了高芳和她的小叔叔,同時也派了警員前去盯著,秦風才揉著眉心和楊卿並排坐著。
“你覺得,”秦風有些艱難的問出口,“這孩子,撒謊沒?”
在審問的過程中,高芳停頓和回憶的地方非常多,是不是就含糊其辭的。秦風被鬧得心煩,判斷不出,這到底是真心還是故意。
“撒謊的可能性不大,更有可能的是,她被主題酒吧的人,刻意模糊了一些記憶。”
楊卿解釋:“這是一種非常簡單的手段,尋求刺激才會去玩那樣的遊戲,遊戲前的期待和結束後的回味,隻要這種情緒被一些外物刻意放大,客人們就絕對不會像我們那樣,去注意一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