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秦風設想的那樣,黃飛龍在整個審訊過程中,都表現得非常的平和,有問必答,絕不含糊,但,狡猾至極。
“嗯,我和單術業是合夥人,不過我更喜歡服務員的位置,所以他既是老板也是調酒師。”
“資金?資金啊,是我提供的。哪來的?嗯,是我的積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國王遊戲?我不是很了解呀!主題酒吧裏所有的遊戲都是他想出來的,這件事你們要去問他。”
“那之前我們臨走前,你拿國王遊戲引導我們,又怎麽解釋?”
秦風已經很少碰到這樣的人精了,上一個讓他在審訊室裏吃癟的還是那個商人姚真。
“哦,那個呀,是單術業讓我這麽說的呀!”
黃飛龍笑得無辜,黑色的瞳仁像是化不開的墨,在看向秦風和楊卿時,根本沒有聚焦,同時又讓人挑不出毛病,這才是高手。
“他很有商業頭腦,說拿國王遊戲做誘餌,肯定會有人願意繼續來的。”
隻是根據秦風的觀察,那個單術業就是個沉迷於自己失敗的過去和破壞他人前途的敗類,並沒有所謂的商業頭腦。
“入不敷出?這個很正常的吧,畢竟我們酒吧也沒開多久。”
“兩年了都不算久?”
秦風步步緊逼。
黃飛龍微笑:“因人而異,在我們看來,不算。那就是不算。”
滴水不漏,該承認的都承認,不想承認的都推給單術業,而單術業那邊卻將疑點推到了這個黃飛龍身上,秦風幾乎要懷疑這兩人是有開始就串通好的。
出了審訊室,秦風捂著腦袋,齜牙咧嘴的。
“兩個人精!”
楊卿反駁。
“隻有一個。”
和隨時隨地都會暴躁的秦風不同,楊卿每每都冷靜得可怕,讓人不禁懷疑他幾乎喪失了人類的情感。盡管清楚這是因為看的太透以及性格最終導致的,但麵對這樣的楊卿,秦風總是會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