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年的春天,不優秀的唐笑一如既往的來找韓飛修改論文,結果撞見韓飛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聊天。
她生性膽怯,站在門口沒敢進去,卻又不小心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情。
那個西裝男正在向韓飛匯報研究進展,類似於有多人被迷惑了,有多人因為遊戲跑去犯事了。
她聽得不大明白但隱約明白,她的導師在做不好的事情。
依舊是膽怯讓她連告訴警方的勇氣都沒有,甚至都來不及逃跑,直到那個西裝男輕笑的開口。
“門外似乎有隻偷聽的小貓咪。”
過於油膩的稱呼讓她心驚膽戰。
很快,她就被請進去,對上了韓飛憤怒的眼神。那是她第一看看到導師露出這樣的表情。
雖然平時韓飛畢竟嚴肅寡言,但其實並沒有外界傳言中的那麽可怕,對學生也很客氣,也如秦風所說的,會盡可能的給自己的學生創造好的條件。但那一次,那瞬間,她以為自己被惡魔盯上了,韓飛的表情像是會撲過來殺了他,表情和聲音都是前所未有的恐怖!
解救她的是那個西裝男,當然,將她帶入地獄的,也是那個西裝男。
“韓教授,先別生氣,這個學生也是你的愛徒吧,有些事情你不是不方便出麵嗎?那就讓她出麵吧,剛好,我們需要一個中間人。”
韓飛的怒氣就像是膨脹起來的氣球,聽到這話後,像是被針戳了,迅速的癟下去了。
“教授很快就不是憤怒了,而是愧疚,隱隱的愧疚,起初我並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麽愧疚,後來,後來,”淚流滿麵的女孩泣不成聲,“我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麽。”
做什麽?
韓飛的確可以以教授的身份,阻止心理學係和化學係的學生來往,從大一到研究所都囊括其中。而本身,這些學生是有一個篩選過程的。韓飛既然是心理學教授,是可以參與心理治療的。他完全可以在退休後,在外邊開一家心理谘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