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秦風不說,鄭風也很清楚,自己可以拿來交易的情報已經失效了,警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不,我還知道一件事!”
鄭風伸手拽住秦風的衣角,像是拽住最後一根稻草。這個已經徹底淪為殺人工具的男人,此刻像是匍匐在地上的螻蟻,他曾經也將別人的生命當做是螻蟻,譬如與他相戀多年的女友。
秦風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曾經聽到過,說是他們打算殺了幾個教授,然後將罪名推卸給那幾個教授!”
這麽巧?
秦風抬眸看向楊卿,對方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這個情報肯定很有用!”
鄭風嘶聲竭力著,早就被藥物摧殘的內髒此刻並不配合,擠壓在一起,巨大的痛楚讓他扭曲著臉,五官擠在一起後,那張嘴還要吐出話語。
“你們去查盧布來往過的教授就知道了,有好幾個,他們打算栽贓陷害後,咳咳,”他捂著嘴咳嗽,血絲從唇角滲出來,落在掌心是一片紅,“咳咳…”
秦風眼疾手快的按下病房前的警鈴。
很快就有醫生和護士衝進來,又是一陣騷亂。
秦風和楊卿退出病房外。
“看來那些藥物已經毀掉了他的內髒,他活不了多久了。”
就算是個門外漢,秦風也可以通過鄭風那灰敗的臉色猜測出他的壽命。
“雖然我並不信命,但是,”他苦笑,“果然還是有報應一說的,這人一輩子,做過什麽好事?”
全是害人的事情。
沒和蘇素月交往前就是一個人摸爬滾打經營著自己的快遞店。他年少成孤,隻有大學專業畢業,斤斤計較幾十年總算在這座城市有了立足之地。和蘇素月來往後又感受到家庭的溫暖,那個本該幸福美滿的家庭也完全接納他了。
接納了一個披著羊皮的惡魔,所謂的斯文和愛護不過是惡魔遊走人間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