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兩除解決了麵包,沈楠正色。
“首先,要告訴你們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秦風皺眉,報告在楊卿的手上,他還沒來得及看。
“直說。”
這位法醫歎了口氣,指了指一旁的屍體,唐靜好的姣好的臉龐都是慘白和死氣。雖然是小暑天氣,但她的屍體被發現得早,又被送到一年四季都有冷氣的法醫室,此刻並沒有出太多的屍斑。
“一屍兩命,她懷孕了。”
秦風的臉色立馬就複雜了,他又很快聯想到了之前的一個案件,受害者袁圓還有其他幾個女性被殺害的時候,也懷孕了。
死者和尚未出世的嬰兒都是無辜的,但在枉顧生命的珍貴的罪犯麵前,是春天的花,嬌弱易逝。
“才一個多月,死者估計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不然就不會養成這樣的飲食和作息習慣,簡直是在謀殺自己。”
她也去了現場,那堆積如山的外賣盒和惡劣的環境根本不適合一個孕婦。
這位年輕的死者被謀殺了。
“我現在來說下死者的死因,和初步屍檢的結論一樣,是被勒死的,骨頭又很明顯的斷裂。她的頭發也被我剃掉了,上邊有幾個明顯的指印,手指大小我已經單獨拍了照片,可以作為輔助證據。”
“此外,死者雙手的指甲斷裂,殘餘的指甲裏還較多的泥土。膝蓋也有青紫,根據於痕的痕跡,是由下往上受力。還有,死者的腳腕處有被踩過的痕跡。”
沈楠又拿出一個透明的小袋子,隱約可見裏邊的棕色纖維。
“死者脖頸處傷痕裏的麻繩纖維和在現場裏找到的麻繩成分一樣。”
但將唐靜好吊起來的,是一條毛巾。
不用沈楠形容,秦風和楊卿的腦海裏都下意識的浮現出一個畫麵。
凶手用麻繩勒住了唐靜好的脖子,而唐靜好還有意識,因此拚命掙紮,手指扣住地麵,導致指甲斷裂,膝蓋上都是於痕。而凶手為了盡快解決她,直接按住她的腦袋,不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