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科的離開後,楊卿就動手還原那些珠寶的位置了。
在外人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落在楊卿這裏,就是合乎情理了。
秦風不懷疑他的能力,趁著他在還原的時候,又在屋內走了一圈。
邊走他邊思考這次的案件。
事實上,在看過現場又看到屍檢報告後,楊卿已經給出了犯罪人的心理側寫。
凶手在現場留下的痕跡和屍體上的傷痕讓眾人得知了凶手的大致身高體重,但因為這身高體重太過平均,難以判斷凶手的性別和職業。
眾人又隻得根據唐靜好的毫無還收之力來判斷對方的性別,但心裏始終存有疑慮。
楊卿卻是十分肯定的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男性,中年男人,年齡在35到45歲之間,沒有工作或者屬於勞力勞動者,平時喜歡耍小聰明。”
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從這些簡單的信息裏得出這麽的資料。
比起算是有跡可循的基本特征,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楊卿對凶手的心理判斷。
“凶手是生手,屬於**殺人,但心理素質較高,有病態發展的可能性。殺人的激動和事後的懊惱在看到那些貴重品後,就變成了貪財,比較缺錢。”
當時秦風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所以,你認為這是一場入室盜竊又錯手殺人的案件了?”
如果楊卿堅定這麽認為,這起案子也不必分為兩個方向了。
盡管那會心裏有些鬱悶,但秦風的確被對方說服了。
在查案方麵,他向來都是領頭人,不知變通的同時偶爾也會執拗一番。這些習慣在有了楊卿的幫助後稍微有了改變,但本質的東西還在。
比起其他隊員在意的隊長的威信力,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能力。
哪知,楊卿在說完這些後,又迅速的補充了一句。
“但我也懷疑那些愛貓人士的出現,以及懸賞貼的出現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