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白的說了,死亡原因是頸動脈大出血。”
工作的時候,沈楠都是認真又嚴肅的。又或者說,隻要站在法醫室裏,這裏就是她的王國,她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無視掉秦風之前的發呆,洗完手火,沈楠就將屍檢報告遞給了秦風且做了簡單的說明。
“要我具體的來形容的話,就是凶手直接一刀砍向了死者的脖頸,頸骨當場斷裂,腦袋脫離身體,隨即就是腦缺血缺氧,身體的循環終結。”
沈楠攤手,不經意的掃了眼秦風的側臉,陡然發現這位隊長今日的氣場不太對。
“之後屍體被肢解,根據頸骨以及其他關節的傷痕來看,凶器是一把通用的砍骨刀,具體的可能的尺寸等我都寫在了報告上邊。”
秦風細細的將報告看了一遍,才看向沈楠。
“死者沒有掙紮的痕跡,他是在睡覺的時候被殺?”
“大概率是這樣的。”
沈楠點頭,又下意識的懟回去。
“法醫不推理。”
秦風若有所思的盯著報告,又突然想到了其餘證據都在鑒定科,隨意的開口。
“楊卿去了鑒定科,等那邊的勘驗結果出來了,這個案子應該很快就可以破。”
但重點是,凶手殺害高山和這次的案件有什麽關聯。
他完全找不到動機,隻能詢問嫌疑人肖科。
即便是**殺人,也是有一個刺激過程的。
沒等他思考個所以然,就聽到沈楠吸氣的聲音,抬眸看過去,就見沈楠那張溫柔臉破功了,算是巧言的她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你是說、說,”咽了咽口水,她才把話語說全,“楊卿他去了鑒定科?”
“他以前又不是沒去過。”
秦風不以為然。
“但這會不一樣啊!”
沈楠急急忙忙的往外跑,跑到門口後,想了想,又跑回來,拿了一把手術刀,再次急急忙忙的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