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科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從自己如何殺人到如何肢解屍體，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所謂人不可貌相，看上去沉默寡言的肖科，在談起這些時，竟是眉飛色舞，絲毫不覺自己做錯了，這樣的坦然嚇到了記錄員和站在肖科身後的刑警。
唯獨楊卿是一點都不意外，一雙冷眸直勾勾的盯著肖科，似乎打算看到他心裏去。
包括殺人後不帶任何行李離開的原因他也解釋了。
“當時很慌，也沒想太多，就跑了，後來就不敢回來，擔心被發現。”
“所以那段時間你住哪？衣食住行是如何解決的？”
匆忙離開的肖科甚至連銀行可都沒帶，一部破舊的手機又能夠維持多久的生活？
“朋友，朋友幫我的。”
“哪個朋友？”
對方隨口說出了幾個名字，楊卿還有點印象，是唐靜房屋所在小區的幾個保安。
這樣的謊言太明顯了，而肖科隻口不提。
他不肯提及的，還有自己的殺人動機。
“就是那個時候看他不爽，殺了就算了。”
如果真的是**殺人，在提及的時候，會不自覺的代入當時的情緒，就像是適才肖科形描述自己的殺人以及肢解過程。
但肖科是以平靜卻無所謂的態度描述了自己的動機。
那麽這個動機就絕對不隨便，再聯係到上麵一個問題，楊卿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爽快的承認了殺人事實卻不願意透漏殺人動機，這一點被放在目前正在進行的案件裏，有些巧合。
楊卿向來是不相信巧合的。
他在臨出門前，像是才想起來般，又問了一個問題。
“你認識‘有錢就是了不起’這個ID嗎？”
“不認識！”
肖科飛速的回答，移開了視線。
“原來如此。”
楊卿出了門，幹脆找了長椅坐下來，摸著下巴思考。
‘有錢就是了不起’是郭謙在論壇裏發布懸賞貼的ID，而這個ID因為懸賞金額的原因，在那段時間一直是排到論壇的前三個帖子裏，這一點李斐然已經證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