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秦風是被電話鈴聲驚醒的。
迷蒙的視線從牆壁上的時鍾略過,此刻才六點鍾的印象已經定在了腦子裏。
昨晚又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的一晚,好不容易睡著後,有屍體躺在血泊裏的那一幕就反複閃現。
心理素質逐漸向變態發展的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知道更多,哪知畫麵隻是反複定格在那一幕。
滿地的血液幾乎要溢出畫麵,腥味充斥在鼻尖,太陽穴處傳來陣陣疼痛。
秦風才壓下胃部的翻湧,淺淺入睡,電話就響了。
雖不至於像楊卿那樣,有著不太好的起床氣,但休息不足的秦風拿過手機時,手背上全都是凸起看都沒有來電顯示,他接通了電話。
是趙非常的聲音,對方因為喘氣過度,說話節奏變得別扭。
“秦隊,不好了!”
眼皮頓時一跳,大腦也就清醒了幾分。
“你別和我說,有誰死在了洗手間裏?”
對麵頓了頓,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秦隊,沒有死者,隻是發生了火災。就是蘇魚父親開的一家酒吧,發生了火災,蘇魚的父親重傷,還有幾個客人輕傷。”
對方解釋到一半的時候,秦風已經爬起來,簡單的收拾一番,衝出了房間。
和房東擦肩而過的時候,也是沉著臉點了點頭。
房東伸出手的無力的垂下,歎了口氣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我們檢查過了,也問過之前的員工,這家酒吧的消防做得很好,這是第一次發生火災。”
趙非常步伐極快的跟著秦風。
“酒吧老板已經被送進了醫院,其他輕傷的客人也做了處理。”
“不過…”
“不過什麽?”
趙非常咽了咽口水。
“不過這樣一來,就沒人給蘇魚找律師了,他是獨子,母親早逝,是和他父親一起長大的,據調查,父子倆的關係都很好,不過對外人都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