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主動配合後，接下來的審問就順利了很多。
根據蘇魚的說法，郭謙其實是一個相當偏激的人，隨即他列舉了郭謙的不少行為。
楊卿是專家，隻要這些行為屬實，他的確可以得出郭謙是邊緣型人格障礙的結論。
“那個論壇啊，雖然他那個賬號隻發過一次帖，但其實注冊了很久的，他一直都在窺屏。”
注冊時間這一點，技術人員已經查實了，蘇魚並沒有撒謊。
“窺屏？窺屏做什麽？”
蘇魚打了個寒戰。
“我記得，他說過一句話，他想做個實驗，如何讓一個有愛心的人最終變成殺人狂，我還以為他隻是開玩笑呢？直到那一天，他讓我聯係肖科，給肖科一筆錢，還為肖科安排住所的時候，才覺得不對勁。”
蘇魚之前也說明了，肖科是唐靜好所在小區的保安，他和對方打過幾次照麵，的確不算熟悉。但突然讓給這個保安一大筆錢，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當時他留了個心眼，刻意去調查過肖科的人際關係，發生一個叫高山的老鄉回家了，而他打電話給高山的親人時，得到的卻是相反的消息，他才意識到，高山出事了。
“我當時也不敢告訴警方的，畢竟我還算是郭謙那邊的人，但我沒殺人哈！”
蘇魚反複強調這一點。
這樣的變故不在秦風的預料之內，他的確想過這其中另有隱情，但沒想過這些完全是出自郭謙的私心。
“這種實驗存在嗎？”
他向楊卿求證。
“這就是他們在這個愛貓人士交流的論壇裏邊駐紮的原因。肖科以前沒準真的是一個愛貓人士，然後逐漸被影響，才…”
楊卿突然輕笑了一聲，秦風下意識的警惕起來，蘇魚則是不滿。
“你是不相信我說的嗎？都到了這個地步，我是不會說謊的！”
“和你是否說謊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