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被忘記的案件處成了李瀟心中的一根刺。
他不僅自責於自己的忽略沒能救下喻雯雯,也憎恨範興修這樣的人是自己的兄弟,更是因著當初郭銘表麵偏袒他私下偏袒範興修的行為而導致信仰崩塌。
隊長擁有指揮的權利,原本作為隊員是會無條件服從的,這是紀律,是每個身在警局的警察都必須遵守的。但人是複雜的動物,每人可以做到百分之百的服從。而在出任務的時候,一旦夾雜著私心,後果慘重。這也是近年來警局的隊長更換較快的原因,隻能服眾的人才可以坐上那個位置。
好比重案支隊,每名隊員出任務的時候都是將命交到了秦風的手中,而秦風也尊重這份信任,下達命令的時候都會再三斟酌。
一個失去民心的隊長,遲早會出事。
李瀟不再信任這名隊長,但其他隊員信任。這個時代對異類的定義越來越簡單了,幾乎就要到了隻要是小眾就是異類,而李瀟就是那個小眾。
一個秉持著要報效國家才進入警局的年輕人,一個在數次反恐行動中都立下大功的人,成為了一場維護名譽的犧牲品。
信仰崩塌,三年來的沉寂在重案支隊獲新生時,逐漸重建。
重建後的信仰搖搖欲墜,被捅過刀的傷口不會忘記之前的痛苦。
秦風表示很能理解李瀟,之死言語中還是帶這些恨鐵不成鋼,對於李瀟三年來的沉寂很是不滿。
是孤狼,也是幼狼,曾經在蹣跚學步的時候,跟隨著郭銘,對其產生了信任感,隨即被拋棄,便是一直窩在自己的世界裏,盡管身體在不斷成長,心智卻和三年前沒什麽兩樣,幼稚又單純,同時可貴。
對於秦風的敘述,楊卿雲淡風輕的總結為一點。
“他擔心你知道這個案子會讓他離開隊伍。”
重點不是離開隊伍,而是踢他出隊這種行為就意味著,秦風是站隊郭銘,站隊三年前警方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