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安福氣息微弱,腹部中刀,大量失血,救護車到的時候,他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送走了醫護人員,秦風才開始觀察這間房子,轉悠了一圈,回到了客廳,就看到楊卿凝視著那灘血跡。
“很普通的水果刀,如果我沒有記錯,水果刀是前輩家的。”
秦風揉了揉眉心,他倒沒想到,自己沒等到範安福的情報,等到的卻是對方受重傷的消息。且範安福年歲已高,被救活的幾率大大降低。
“但是前輩其實身體還很硬朗,就算是個強壯的青年男人,都不至於立馬傷到前輩的要害,前輩身上還有這沙發上,都沒有掙紮的痕跡。”
楊卿收回凝視血跡的視線,扭頭看向秦風。
“你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不是嗎?”
自己在屋內轉了一圈,幾乎可以再現不久前這個房間裏的場景,秦風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沒有外人侵入的痕跡,與其說對方是慌亂逃走,不如說是故意留下了讓外人,準確而言是救護人員方便進入的道路。此外,這世界上可以讓範安福不抵抗的人,無外乎就兩個人。
李瀟一直監視範興修,可以排除範興修的嫌疑,那麽嫌疑人就隻剩下一個手機關機的劉飛燕了。
“我去樓下看監控。”
秦風打了聲招呼。
“你留在上邊等我,如果劉飛燕真的不見了,而範安福暫時醒不來,我會直接申請搜查這個家,範安福隱瞞的線索,沒準就在這個家裏。”
楊卿點頭應許了。
雖然是老居民區,但住在這一帶的基本都是警方家屬或者退休幹部,基本的設施還是有保障的。
這一次不需要楊卿幫忙,秦風都可以很快速的將幾個小時內的監控看完,他發現了一個讓人費解的事實。
距離範安福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鍾,距離劉飛燕急匆匆離開這個小區過去了一個小時十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