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恐大隊隊長辦公室。
外間辦公室的成員們議論紛紛,內間辦公室則是門窗緊閉。
“哎,剛剛那兩人,是不是重案支隊的秦風和楊卿?”
“重案支隊的人來我們這裏幹嘛?”
好幾人湊到了一起。
“說起來,李瀟那小子現在是在重案支隊吧?是不是和李瀟有關?”
其中一人拋出想法。
“那小子運氣還真好,在我們這裏,受到郭隊的照顧,去了那邊,還有一個秦隊,命真好啊!”
幾人議論著。
帶著海洋香味的風將清朗的聲音送過來,刻意壓低了,帶著些許警告。
“現在是上班時間,需要我教導你們該做什麽嗎?”
正在議論的幾人一個激靈,回頭一看,就他們的副隊慕飛雲雙眸含笑的看過來,但見識過此人訓練人手段的幾人 ,敬禮之後又飛速的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我們馬上工作!”
慕飛雲勾唇一笑,眸中笑意未減,海洋的味道順著風扇的風飛向內間辦公室的門口。
門已經是緊閉,百葉窗也被拉下來,分明是看不清楚裏邊的人,也聽不到裏邊的話。他卻執著又深切的看向那扇門,凝視了快一分鍾,才邁著優雅的步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內間辦公室裏,秦風將一份記錄扔到郭銘跟前,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楊卿身邊。
此刻楊卿坐在電腦椅上,雙手合十,似笑非笑的看向郭銘這個出了名的老古板。
秦風就像是他的保鏢,站立在一側,單手扶住扶手,另外一隻手放在口袋裏,靜靜看著郭銘翻動那些記錄。
“這是按照流程我可以給你看的部分,對此,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這算是秦風第二次和這個郭銘打交道。
上個案件中,郭銘雖然是郭謙的叔叔,但好在大義滅親,和秦風的交談內容也沒有被泄露出去,郭謙的收監和判刑並沒有影響到郭銘本人。不過據說,郭銘也因此被家中那位老母親狠狠的責罰了,甚至一度想要將郭銘趕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