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燕比虎頭還要坦誠。
裝瘋不成賣傻也被戳穿了,眼下關心著範安福,好似之前前往醫院補刀的人不是她。
就好似,無人知曉她前去醫院是不是真的要補刀。
“飛火組織是有等級製度的。”
無規矩不成方圓。
“今天抓回來的那些都是小嘍囉,平時也沒做事,壯壯聲威而已。”
“這個人,”她點了點照片上的虎頭,“張申英,是傳達命令的人,算是這些小嘍囉的頭。”
這也解釋了這些人認識虎頭的現實。
“而我,”劉飛燕費力的抬手,“就是負責控製虎頭這類人,我之上還有幾個當家的,不過據說當年,都已經被抓到了。”
秦風和楊卿對視一眼。
“你確定所有人都被抓住了?”
對方微怔,抬起眸子時,目光裏都是驚恐。
“你、你什麽意思?”
好似回憶到可怕的事情,她的眸子、臉頰以及唇角都在顫抖。
不可控製的,源於身體本能反應的恐懼。
“還有人沒活著?”
根據劉飛燕的解釋,自己在組織裏,也就比虎頭地位高,手上算是沾上了鮮血,但沒直接殺過人,之前走私的時候,起到的也隻是布局中的棋子的角色。
真正殺人的,談生意的還有布局的人,當年應該已經都被抓到了。
“當年警局給出的通報很模糊。”
劉飛燕費力的解釋。
“至少我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
警方當年給的通報當然簡單,更多的細節和不為人知的事情都是內部消化的。
“至少?”
楊卿咬文嚼字。
“你還知道什麽?”
中年女人哂笑。
“不用套我話了,我不傻,事已至此,我沒什麽好說的。”
對方模樣狼狽,神色卻不慌張,似乎真的已經認命了。
“我不該落得如此地步的,雖然是棋子,但我也下過棋,事情會成為如今模樣,隻能說明一點,我被算計了。隻是,我想不通誰在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