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忐忑。
秦風若有所思。
“從斷崖處到這兒，無論繞不繞路，都需要橫越整座城市，偏偏停在這？”
此刻兩人下了車，正大步往小巷裏走。
“停在這不就不會被發現了嗎？”
李瀟將心收回去，適才他還擔心自己說錯話了。
“如果我是凶手，我在殺人後當然是盡可能的將證據放在遠離凶殺現場的地方。而且老大你之前不也說了嘛，這個幕後人在確保虎頭會閉嘴之前，是不會輕易離開W市的，他已經沒有棋子了。”
沒有棋子，又要孤注一擲，此後的所有行動，都隻能由他親自上陣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
秦風踩過水坑，領著李瀟拐個彎，視野就開闊起來。
“隊長，這裏！”
章格老遠就看著這兩人，趕緊揮手招呼，待兩人走近後，發現李瀟的臉色有些複雜。
勘驗人員已經都了，正在車內外取證，還有幾人去詢問周圍幾戶人家，現場被控製得很好，不好的是秦風的臉色。
“隊長，怎麽了？”
他從雜物堆上跳下來，快速走到秦風附近。
稍遠處的曹方也注意到不對勁，快速走過來。
“隊長。”
李瀟沒察覺，發現幾人苦尋的車輛就在跟前，趕緊跑過去了。
沈楠的屍檢報告寫得很清楚，藍飛宇的屍體照片他也看到了，內心發怵，此刻繞著這輛小型麵包車走來走去，視線往車輪的方向瞥。
秦風摸著下巴，左右看了看章格和曹方。
“能拿到這個地方的地圖嗎？以前的。”
兩人都是老隊員，聽秦風說以前，就明白過來了。
W市的地下水道很多，又因為修建過快，地底下有不少廢棄的地下水道還沒清除。不僅如此，拆遷人和被拆遷人之間總是會耍些小把戲，多出來的建築物，或是隱而不報的建築物，往往都會成為警方沒法探查到的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