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少爺。”肖枕書踏門而進,將碗筷放在了時淩深麵前。
“謝了。”時淩深麵無過多表情,“肖少爺,有個問題,我不知當不當問?”
“時少爺有何問題,盡管問,我肖某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肖枕書道。
“肖少爺與這輕兄弟是何關係?”時淩深悠悠問道。
“輕兄弟?”肖枕書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帶著些疑惑看向了顧半舟。
顧半舟用手遮著一邊臉,對著肖枕書眨了眨眼睛。
肖枕書明白了,這說得正是顧半舟呢。
“我啊,和這輕舟師傅一見如故,當兄弟論也不是不可。”肖枕書笑著說道,還不忘朝顧半舟挑了挑眉。
“哦,那你們真是緣分不淺。”時淩深緩緩轉動著酒杯。
“那可不是。當年輕舟師傅的夫人生孩子後,也就是現在養的白白胖胖的小舟舟。你不知道,當年他們沒錢治病,跑去找孩子祖父祖母,卻被拒之門外,差點讓這孩子沒了命,可憐極了。”
肖枕書像說故事一般道來,急得顧半舟七上八下的,生怕肖枕書說出什麽不該說的。
“嗬,這幹孩子祖父祖母何事。”時淩深不屑道,“這孩子親爹不中用,護不了妻女周全,該批判的應該是他才對。”
時淩深心想,那與顧半舟私奔的小廝能有多大本事,他自己就是被家人送來府中做雜事的。
“那是。”肖枕書點頭附和道,暗暗地瞄了一眼顧半舟,嘴角極力掩飾著得逞後的笑容。
“就是這小舟舟親爹不管事,隻知生不知養,讓妻女沒個依靠,可恨至極!這得虧遇到我啊,出手相助,救了小舟舟一命!”肖枕書頗為自豪道。
“是的,沒有肖少爺,我的女兒就不能健康長得這麽大。我,我敬肖少爺一杯。”
顧半舟笑著端起酒杯,看著肖枕書,眼神一直在用力地提醒對方:“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