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顧半舟再次女扮男裝,同肖枕書駕著馬車趕往肖府最大,也是桐慈鎮最大的醫館。
“顧半舟,你確定這樣能行?”肖枕書很不放心。
“肖少爺,死…是的。”
顧半舟原本想說死馬當做活馬醫的,但一想這大過年的,說這些不吉利,而且也會破壞肖枕書的心情,便沒有再說下去。
“你為何會想到這樣做,難不成小舟舟也是這麽來的?”肖枕書試探地問。
顧半舟臉頰一紅,瞥了肖枕書一眼:“你以為其他人都跟你一樣,那麽貪涼。”
小舟舟來得可順利了,一次就搞定!顧半舟心中不禁飄起了這麽一個聲音,瞬間讓她的腮紅更為明顯。
“你臉怎麽這麽紅?”
肖枕書欲湊近看,卻被顧半舟攔了回來。
“非禮勿視,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顧半舟斜眼看了下對方。
“我知道啊,可你現在是輕舟師傅,我們倆都是男人嘛。”
肖枕書希望拿扇子敲在自己胸口,可他忘了,今日他手中拿著的,是核桃。
用力一敲,肖枕書疼得嘴角抽了下。
顧半舟看著這有趣的場麵,不禁笑出了聲:“看來這核桃沒有扇子好使吧。”
“還不是因為你,說什麽寒氣影響生孩子…”
“噓。”顧半舟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肖大少爺,你就不怕別人聽見嗎。”
看著顧半舟羞赧著急的樣子,肖枕書也不禁樂出了聲:“顧半舟,我們何必這樣麻煩呢,你嫁給我肖枕書,我們自然就會有孩子了。”
“切,你就做夢吧。”顧半舟忍不住又翻了一個大白眼。
“哎,你可別不信,我們的姻緣可是上天注定,不是我們自己想躲就能躲開的。”
“嘖嘖嘖你這胡謅的樣子,可是一點都看不出。”顧半舟鄙視道。
“怎麽能說我胡謅呢,這可是無渺大師說的。”肖枕書自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