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淩深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街頭,顧半舟便拉著小舟舟匆匆返回了玉器店。
“老板,我是剛剛來買玉的。”
“我記得你,小公子。”
“哦,是嗎。”顧半舟忽略老板摻雜著讚許和探究的眼神,將玉佩小心地放在台麵上,“老板,我想退了這枚玉佩,你可以把銀子還給我嗎?”
“這可不行。貨既售出,沒有瑕疵是不能退的。”
“那個老板,我家急需用錢,而且我女兒也不願意戴這個玉佩,你就通融一下,給我退了吧。”顧半舟懇求道。
懷裏的小舟舟也接話道:“爺爺,這個玉佩還給你,你把錢錢還給我們吧,我們的家都是破的,還漏水。”
在“父女倆”的委屈巴巴下,老板終於鬆口答應退一部分。
“我店裏從沒有這個先例,看在你認識這麽多達官貴人的份上,記得以後多照顧下我的生意。”
“好,好的。”顧半舟連連答應。
“你幹這一行應該很有錢,怎麽會落魄到這個地步呢。”老板一邊拿銀子一邊嘀咕。
敢情老板把自己當做了周旋於富貴公子哥身邊的騙子!顧半舟臉熱得不行。
有了這筆銀子,顧半舟立馬趕往了西街頭的當鋪,她首先要做的就是贖回時淩深送給她的玉佩。
當年,被趕出時府的她身無分文,無奈之下才將唯一值錢的玉佩當掉,在柳家村落了腳。
如今,托了時淩深的福,她又有錢贖回那枚玉佩了。顧半舟打心底地激動與開心。
到了當鋪,表明了身份,說明了來意,當鋪小哥卻告訴她玉佩已經被人買走了。
“小哥,你不是答應我再保留半年嗎?”
“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已經半年了夫人,我們店又不是做慈善的,有人拿錢買我們自然是會賣掉的。”店家小哥沒好氣地提醒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