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舟見時淩深不似之前冷漠,便以木頭人的方式,不知不覺就遊**到了時淩深的麵前。
“嘻嘻。”小舟舟露出了兩顆潔白的小門牙。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麵對這個萌萌的小團子,時淩深都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投降了。
“爹爹,這個是什麽字。”小舟舟倒拿著書本,隨意指了一個字。
時淩深彎下腰,一手將小人兒抱到了腿上,“我看看。”
“這個是亮字,月亮的亮,光亮的亮。”
“那娘親的娘呢?”
“你真的是三句不離你娘親。”時淩深心中一沉,還是在書本中找了起來。
“看,就是這個字。”
“哦,這個是娘字,我要告訴娘親,爹爹教我認字了,有月亮的亮,娘親的娘…”
還在肖府的顧半舟好似感應到有人念她,痛苦地咳嗽了起來。
“她醒了!醒了。”一個丫環連忙跑出去報告這個好消息。
肖枕書闊步而來,坐於床沿:“你終於醒了。”
自從肖枕書將發燒得不省人事的顧半舟帶回來,她已經足足睡了兩天兩夜。
顧半舟緩緩掀開了眼簾:“我這是在哪啊?”
“肖府啊,好妹妹。”站在肖枕書身邊的女人道。她長著一張巴掌大的小圓臉,柳眉杏眼,微笑著還牽出了淺淺的梨渦。
“你是?”
“她呀,是我們的好姐姐,肖家的大少奶奶。”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響起。這屋裏還站著三個妙齡女子呢,個個都打扮的富貴嬌美,應該是肖枕書那三個小妾了。
“我怎麽在這。”顧半舟想要爬起來,嚐試了下卻隻覺得全身酸軟無力。
肖枕書見狀,忙說道:“你才醒來,就不要逞強了。”
“小舟舟呢?”顧半舟問。
“小舟舟在柳嬸家,你就不用擔心了。”肖枕書道,他早就料到顧半舟會問起小舟舟的下落,便提前和柳嬸通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