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翠碰了碰章知竹的手,示意她看向門外。
章知竹見時淩深正牽著小舟舟,一臉陰沉地站在門外,瞬間計上心頭。
“輕舟師傅,難道與男子同屋共寢,在你眼裏就這般隨意嗎?你不知,要是別人知曉你與淩深哥哥有什麽,還不得抓了你們浸豬籠去!”
說著,章知竹還擔憂地望向了顧半舟,她倒要看看,顧半舟這張狗嘴裏還能吐出什麽象牙!
“哎呀。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顧半舟聽到浸豬籠後,便急了。
章知竹和小翠審視地看著她,像捉奸一樣。
“我還不是看在你對時淩深有意,才告訴你實情嗎!我和他真沒什!我們隻是睡在一起,又不是睡了彼此,這個界限你還是要弄清楚的。”
“再說我們是兩個男人,很單純地過了一夜。這麽說吧,外麵的大雪都沒我和時淩深純潔。”顧半舟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努力地解釋著。
都怪自己這張嘴!口無遮攔!顧半舟既悔恨又害怕:“這不是二十一世紀,口嗨不犯法,這破書裏可能會玩真格的。”
想想浸豬籠,沉湖,顧半舟的腦子就一片混沌。
“娘親。”小舟舟叫了一聲。
顧半舟回頭,就看到臉色鐵青的時淩深,如一尊冰雕一般盯著自己。顧半舟心一顫,後怕得都不敢抬頭看他了。
“睡了時淩深這事可千萬不能傳出去。他有權有勢的,脫身輕而易舉,可自己就是小老百姓一個,浸豬籠的籠子自己都決定不了。”
“輕舟師傅說得是,兩個男子能有什麽。”時淩深輕笑一聲,嘴角浮滿譏色,一把將小舟舟塞給了顧半舟,大袖一揮,邁出了家門。
袖風過耳,時淩深的力道之大,使得顧半舟支撐不住,不得不往後退了半步。
“好你個顧半舟,原來你骨子裏竟是如此**不堪,假意偽裝成男子,自以為聰明地行這番齷齪之事!一個一個睡字,與他人同床共寢說得就如家常便飯般,我時淩深可真是小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