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舟,你好像真的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柳嬸溫柔地瞅著顧半舟。
“是嗎?”顧半舟有一瞬的慌張,難不成柳嬸發現她是個冒牌貨了,忙找補道:“這還不是被生活逼成這樣嗎,如果像以往那般端著,我和小舟舟都會被餓死村頭。”
“那是,你們不餓死,山頭都要被你們揪禿了。”
顧半舟羞色上臉,確實,以往大多時候,原主顧半舟都是靠挖野菜度日的。
“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你說出這麽違背常理的話,我竟然跟著有一點點激動。”
柳嬸說這話的時候,眼裏閃動著青春般的光彩。
“柳嬸,”
“到了。”
顧半舟和柳嬸說說鬧鬧的,一會便來到了有驢車的老秦家。
“老秦,在家不!”柳嬸嚎了一嗓子。
“大過年不在家能去哪。”屋裏走出一個羅鍋老漢。
“你驢車明天使不?租給我們用用!”
老秦打量了一下柳嬸和顧半舟:“明兒就是除夕了,你們用驢車做什麽?”
“老秦。”顧半舟道,“我們準備去鎮上耍一趟呢。你看租我們一天可行。”
“當然可行,隻要這個到位!”老秦撇嘴一笑,眼神盡是狡黠。
“這個好辦,你看多少一天。”顧半舟道。
“這個嘛。”老秦緩緩摸著胡子,“這個數。”
老秦豎起了兩根手指。
“二百文?”柳嬸不滿道,“老秦啊,這鄉裏鄉親,平時就五十個銅板,你今天就獅子大開口,要收我們二百文。”
“沒事,過年嘛。”顧半舟欲掏錢。
“非也。”老秦搖了搖頭。
“那你是什麽意思!”柳嬸詫異地嗓門高了一度:“難不成你這個二是二十文?”
“你做夢呢。”老秦立刻轉換成了吹胡子瞪眼狀,“二兩。”
“二兩?”顧半舟驚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