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小翠一頭霧水問:“小姐,我們何必去招惹那個晦氣的女人,還把她帶進時府。如果讓她在府裏立住了腳,咱們不是一個頭兩個大嗎!”
“小丫頭!”章知竹笑著用帕子打了一下小翠。
“你不是說,因為小舟舟,淩深哥哥已經開始疏遠那個宋恩桐了嗎?想必宋恩桐那個狐狸精心裏也對小舟舟多有怨言。既然這樣,咱們把小舟舟接到時府,好生待著。我們越對小舟舟好,宋恩桐那個女人就會越不好受。”
章知竹陰惻惻地笑了笑,天真的臉龐閃過危險的神色。
“小姐,這招真是高明啊。我們都不用出手,就能讓那個狐狸精身心受罪。萬一,要是能借助那個小娃兒,把她肚子裏的那個給氣到小產,那咱們不是可以隔岸觀火,坐收漁利嗎?”
小翠的眸中燃著精明而狠毒的光色。
“一個小孩不行,還有個大人呢。”章知竹冷哼一聲。
過幾天,時府上下就要回鄉探親祭祖。宋恩桐那個女人因為行動不便而被留在了府裏。
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若能一箭雙雕甚至一箭三雕,那真是章知竹生平最大的快事了。
“小姐,你的意思是?”小翠嗬嗬一笑。
“借刀殺人而已,你這麽聰明,應該懂得怎麽做。”
“小姐,你放心!”小翠蠢蠢欲動,為了自家小姐的畢生幸福,她小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何況隻是暗箭傷人呢!又不用她們親自動手。
“既然其他人都不可靠,那隻有自己出手,爭取幸福了。顧半舟,你休怪我狠毒,如果不是你自己貪得無厭,又豈能中我之計呢!”
章知竹提了一口氣,殺意在圓瞳中翻滾沸騰。
這邊,顧半舟喜滋滋地將銀兩收好,掘地三尺,將銀子放在了不同的地方,計劃著春節過後,修整一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