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姐姐,她不是小姐請來的客人嗎。”小言弱弱地說了一句,卻被小靜一個耳光甩到噤聲。
“兄弟姐妹們,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竟敢把我們比作阿貓阿狗,這口氣你們咽得下嗎!”小靜怒吼。
“咽不下!”大家齊聲道,一邊說一邊圍攏,抓胳膊扯頭發,五花八門。
正當顧半舟快要被大夥“五馬分屍”時,時淩霽恰巧出現在門口。
“你們在幹什麽!”精致的拐杖劃出了優美的弧線。
“三少爺。”指揮的小靜臉色倏變,嚇得差點把舌頭咬了。
昨晚時淩霽就叮囑她好好照顧客人,今日見到她這番惡行,肯定要將她趕出府了。
大家見狀,紛紛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退到了一邊。
“時淩霽,你怎麽才來。”顧半舟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她計算著時淩霽會回來找她,並且帶上他引以為豪的紅薯,這才敢明目張膽地同這群人叫板。
啞伯將烤好的紅薯放在了一邊,焦急地來到顧半舟的身邊,詢問著她有沒有事。
“啞伯,不著急,我什麽事都沒有。”顧半舟一伸胳膊,又忍不住哎呦了一聲。
“你們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敢在府裏動用私刑!”
沒有了拐杖,時淩霽隻能在原地怒吼。啞伯見狀,又急急地將拐杖拾了起來,遞給了時淩霽。
“啞伯,帶他們去結清月錢,我們時府不需要這般歹毒的仆人!”
此話一出,八九個丫環小廝齊齊跪了一地,個個都慌得不行,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凶狠。
“三少爺,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想回家。”
“三少爺,我們錯了,我們給你磕頭,你就留下我們吧!”
這些丫環小廝大多都是家裏賣到府上的,如果被這樣趕了出去,不是再被轉賣別家做下人,就是賣到更為淒苦的地方。留在時府,至少有口熱乎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