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日都去夫人那邊給她梳妝打扮,見夫人思鄉情重,便給夫人做了臘梅,夫人因此覺得和我有緣,才贈予我和小舟舟一些珠寶首飾。”顧半舟不急不慢地解釋道。
“那梅花是你做的?”時淩深想起了回府那天,書房裏的那瓶別致的梅花。
“嗯。”
時淩深心中升起一股疑惑:“你何時見過梅花?”
整個桐慈鎮都沒有梅花的影子,沒有出過遠門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梅花長什麽樣。
“我…”顧半舟一時語塞,“我在芸帙上見過的。”
“哼,你書倒是讀得多。”時淩深冷笑一聲,心想書讀得再多有什麽用,三觀品行卻如脫韁野馬,隨性且不堪。
“叔父。”小舟舟輕輕地喚了聲,伸開雙手便要時淩深抱。
顧半舟忙不迭地將女兒的手掩下,卻再次被她掙脫。
“好女兒,你咋看不出時淩深的眼神,都想把你娘親我給滅了啊,你怎麽還一個勁地往他身上撲。”顧半舟在心裏無奈念叨。
一旁的鍾朝見氣氛微妙,暗想以往將軍不都挺疼愛這個小娃的嗎,怎麽今日會無動於衷呢?便伸手去接小舟舟,卻被小舟舟直接撥開了。
“時少爺,鍾大哥,你們肯定忙得很,我們就先行告退了。”說完,便欲帶著小舟舟離開。
“叔父。”小舟舟弱弱地叫著,她想不通為何這幾次叔父都不像以前那般和她玩耍了。
“站住。”時淩深道,轉身從顧半舟手中接過小舟舟。他終究不忍心,對一個小娃娃這般冷漠。
“叔父。”小舟舟破愁為笑,開心地抱著時淩深的脖頸,如樹袋熊一般地依偎著。
撒嬌的女兒最好命!有一瞬間,顧半舟開始羨慕起無畏且社牛的女兒。
“叔父,我好想你。”
啊啊啊!竟然還可以直來直往表達自己的情感!
“如果以前我也像小舟舟這般直球,表達對時淩深的喜歡,會不會也是這種溫馨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