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小翠又來敲門了。所幸今日顧半舟有所準備,早早地在屋裏等著了。
“哎呦,輕舟師傅,今個兒是怎麽回事,竟起得這般早,我都沒等一會,你就開門了。”小翠皮笑肉不笑。
顧半舟略伸了伸懶腰,說道:“這不是搬了新的住處了嗎?環境好,心情好,也不需要走那麽遠了,自然能早睡早起了。”
嗬,這顧半舟話裏話外不就是在說我們把她的住處安排得偏遠了些嗎。小翠暗暗地想。
“那輕舟師傅回家不得每天睡到下午才起啊,嘻嘻,我看輕舟師傅你自己家可比我們時府破了不止百倍千倍呢,那倒頭下去,可磨人了呢。”
顧半舟揚唇一笑:“小翠姑娘多慮了。我那雖破,但至少是家,哪有人嫌棄自己家的呢。我又不像你們,一年到頭隻能回家幾天,我幾乎都待在家裏呢,熟悉了就習慣了,習慣了再破也覺得舒坦,尤其是這裏。”
顧半舟指了下心髒的位置:“心舒坦。”
“嗬,你就嘴硬吧。”小翠斜了顧半舟一眼,從鼻孔蹦出這幾個字,萬萬又沒想到被顧半舟堵了心,跟了自家小姐後,小翠極少回過自己的家,兩三年去一次都是奢侈。
“明天你就可以回你那舒坦到破得隻見風的家了。”小翠一邊帶路一邊揶揄道。
“幸好隻有明天一天了。”顧半舟輕聲嘀咕道。
時府的錢好賺,現在住得也不差,隻是一天到晚被別人挑刺針對,心髒慢慢地都被負能量所侵蝕了。
為了自身的健康,還是賺錢就跑吧!
如往常一般,顧半舟先來到章知竹的住處,給她梳妝打扮。
章知竹抬眸,瞧見顧半舟的臉就來氣。昨天她的淩深哥哥破天荒地主動來找她,竟然是詢問顧半舟的事情,還順帶告訴自己,給顧半舟安排了新的住處。
“淩深哥哥,你對那輕舟師傅這般關心,難不成你倆曾經認識嗎?”章知竹試探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