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少爺,你看你想點些什麽菜?剛剛肖少爺點了…”顧半舟拿過小廝手中的菜本,複述了一遍。
“你看你還想吃些什麽?”顧半舟微笑地說道。
“看來今兒個主要是請肖少爺,我隻是順帶吧。”時淩深陰陽怪氣地整了整自己的袖子。
顧半舟遂感不妙,這時淩深怎麽會這麽想呢,思索了一會才賠著笑臉道:“不是啊,時少爺,今個兒你才是主角,我隻是碰巧遇到肖少爺的。你看,這主位是你老人家的呢。”
“哼,是嗎?”時淩深輕飄飄地斜了一眼,“我在哪不是主位。”
瞧瞧,瞧瞧。顧半舟內心抓狂,要是有個手機,就把時淩深這副囂張的樣子錄下來,然後發網上讓皇帝老兒看看,他的臣子是多麽放肆。
可惜啊,這個地盤確實是時淩深最大,不管怎樣,還得聽他的。
“順著他來吧,不要格外生事。”顧半舟對自己道。
“那時少爺是對哪裏不滿意呢,還請少爺您指點一二。”顧半舟營業般的微笑很是僵硬。
“愚鈍至極。”時淩深瞥了顧半舟一眼,內心鄙夷道。
“時將軍,你是否對這福裕樓不滿意啊?你離鄉數年,遍藏天下山珍海味,八珍玉食無所不知,可想這裏的菜色確無法你的眼。”
坐在一側的肖枕書附和道。
“那倒不是。”時淩深緩緩開口。
顧半舟見時淩深淡定而優雅到氣人的神情,腦子裏早已經狂扁時淩深八百遍了,心想:“那倒是什麽啊,你老人家倒是說啊!”
“時少爺,你看這福裕樓是整個桐慈鎮最好的酒樓了,小民我眼界有限,也隻能帶時少爺來這裏,還望時少爺你不要嫌棄。”
“嫌棄倒沒有,我行兵打仗風餐露宿是常有的事。隻是你說請我吃飯,可我看著單子上,沒有一個我愛吃的。”時淩深不緊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