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人好奇,為何不在每個村子,讓村長收租,待收來之後,一起送到胡府?
其實這點,胡大河早就在年輕時施行過。
但隻施行了兩年,他便取消了這一規定。
也不是收不上來租子。
關鍵是這田地租賃,基本每年都會發生變化。
有些農戶家中勞力夭折,田地無人耕種,而這些派出去收租的人,隻為了能在老爺麵前討賞,便逼得人家家破人亡。
還有一點。
那便是威望。
身為佃主,他必須要讓所有佃戶每年都能看看,他們所租種的,是誰家的地。
表麵看,這是炫耀。
但實際上,這卻是極好的管理方式。
一來可以了解佃戶們各家情況,及時做出調整,好保證每一畝田地都能有人悉心照料。
二來。
胡大河前去收租,每到一處,便會給予佃戶小恩小惠。
這種恩惠,正是提高胡大河聲望,讓那些遇到難處,主動將田產出售給他們胡家的不二法則。
還有一點。
那便是胡大河太無聊了。
一年到頭他就盼著出門收租,好好開心開心。
胡府為前去收租的事情做著準備。
汝陽郡,卻將胡小寶的厲害傳得神乎其神。
尤其是郭舉人與郭長明被處死,郭府被查抄後。
胡小寶,在汝陽郡儼然成了神人。
這日。
朱大戶愁眉不展,坐在廳堂太師椅上。
前麵站著朱明亮,也是滿臉憂慮之色。
房間中落針可聞。
靜的讓人害怕。
不知過了多久,朱大戶再次發出一聲歎息。
朱明亮小心開口,“爹,依我之見,咱們不必如此擔心。”
“想當初,得罪胡小寶的又不是我們一家。”
“那宋城父子,不也曾對胡小寶冷嘲熱諷過嗎?”
“他們都不怕,我們怕什麽?”
朱大戶抬頭瞥了眼朱明亮,反問一句:“你如何知道他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