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何雨差點暈死。
剛才還挺正經的一個人。
怎麽這會兒。
變成小流氓啦?
不過沒辦法。
誰讓自己選擇留在這個小流氓身邊呢?
一路來到王五家門口。
卻不想還沒從院子裏進去,便聽見王五大聲叫罵著。
“狗日的,什麽玩意兒?來就來,誰怕誰?”
“莫說是胡少爺,便是胡大河來了,我也不怕他。”
緊接著,便是王五媳婦的聲音:“當家的,你可少說些。”
“你還是趕緊給胡少爺將銀子送過去吧。”
“多繳兩畝又何妨?”
“畢竟胡少爺家的地,一年隻要四錢銀子的租金。”
王五罵道:“你趕緊閉嘴,兩畝地,你可知道要多少銀子?”
“那可是足足八錢銀子呀。”
“差二錢銀子,那就是一兩了。”
“一兩銀子,可夠咱們家吃兩月了。”
村長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趕忙從院子裏進去。
“王五,大白天的,瞎叫喚什麽?”
“胡少爺親自來了,還不趕緊出門迎接?”
話音剛落,胡小寶便牽著小雨來到院內。
王五同媳婦兒瞪大了眼。
瞬間將目光落在了胡小寶的手上。
閆何雨一言不發,連忙將手抽出來。
遇到正事兒,胡小寶可不會繼續逗耍小雨。
他正色道:“沒事,讓他說。”
王五趕忙和媳婦兒跪在胡小寶麵前。
一臉惶恐的說:“少爺,不是小人吵鬧。”
“關鍵是這李狗太不是東西了。”
“您知道,咱們這塊地勢平坦,犁溝都長。”
“打前年開始,每次犁地,李狗便偷偷挪動界石。”
“他多耕一犁溝,我便要少小三分地。”
“兩年多了,足足占去了我家兩畝肥田。”
“少爺,您可給小人做主!”
說著,王五便一個頭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