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寶打死也不曾想這一家子,竟然會給他下藥。
且酒水都是從一壇裏麵倒出來的,便是下藥,王大山總不至於一起喝吧?
卻不知。
王大山這招投石問路,卻是瞞過了胡小寶和杏兒兩人。
用他這塊石頭,直接替女兒鋪平了進入胡府的道路。
杏兒傻兮兮的端著酒碗,抿了一小口,隨即便張開嘴,露出可愛的笑臉來:“嘻嘻,這酒可是我釀的,怎麽樣?好喝吧。”
王大山豎起大拇指來,一頓猛誇:“沒想到這酒居然是杏兒姑娘釀的,厲害,實在是厲害呀,這酒的確好喝的很呀,杏兒姑娘每日釀酒,想必酒量自是不錯,來,老朽也敬你。”
杏兒的確是嘴饞啦。
往日每天在酒坊。
酒釀出之後,她往往是第一個品嚐。
但這次隨著少爺出門,一來是帶的酒水不多,二來,她也知道自己是何身份,人少爺喝酒,她這個當丫鬟的,總不能真厚著臉皮兒,找少爺討酒喝吧。
現在王大山敬酒,杏兒也沒先著急答應。
而是俏皮的笑著,看向胡小寶。
胡小寶自知杏兒嘴饞。
再加上自從將酒坊的生意交給杏兒。
每日便是不喝,隻聞味道,也會上癮。
“杏兒,既然伯父敬你,你便喝些,不過可不能喝醉了……”
喝醉了,胡小寶怕杏兒哭著往他被窩裏鑽。
杏兒露出傲嬌的小表情,滿是自信:“哼,少爺可太小瞧人家了,我在酒坊,每日牙縫裏滲出來的便有一兩斤呢。”
胡小寶心頭一驚。
他可沒發現。
杏兒竟然成了酒神!
這若是在二十一世紀。
那可是千金難尋的好秘書呀。
漂亮。
機智。
酒量好!
王大山敬完杏兒,便看向了閆何雨。
閆何雨心裏總不踏實,自從家中出事,這些年走街串巷唱皮影兒,她的小心謹慎,早已經透到了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