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瞎猜。
可胡小寶卻明白,這種眼力勁,決計不是胡亂便能猜出來的。
便是家父胡大河,見過無數的珍奇異寶,也無法看出,這便是宮裏的物件兒。
當然。
眼下小雨不說。
胡小寶也不逼問。
隻輕笑著說:“那你可猜的真好,這東西,還真是宮裏麵的。”
閆何雨倒也不驚訝,隻好奇問:“少爺,安全嗎?”
看得出,閆何雨始終將安全放在首位。
如同她處理昨夜的事情一樣。
穩妥,才是最緊要的。
胡小寶微微一笑,神秘兮兮的說:“瞧你此話說的,我胡府雖說有錢,但與皇家沾上關係的人或事兒,可不敢亂來。”
閆何雨大抵也了解胡小寶。
這種事情。
她也知道胡小寶不會說謊。
其餘人還繼續忙著。
閆何雨替胡小寶找來一把椅子。
待胡小寶坐下後,她便去旁邊燒水沏茶。
胡小寶看著閆何雨忙碌的身影。
他心頭對這姑娘的身世更加好奇起來。
隻是,如何才能問清楚,他一時半會卻也想不到什麽好的法子。
硬是逼問的話,或許能問出一二三來。
但這樣做,很可能會傷及兩人的情感,從此心生隔閡。
其次。
那便是閆何雨每逢談及與她過往有關的事情。
都會顯露出些許悲傷。
由此便可斷定。
她的身世,應該是淒慘的。
這若是強行逼問。
無疑等於往這善良姑娘的傷口上撒鹽。
心頭思慮之際。
便見管家與柳能等人忙碌著。
周泰也一瘸一拐,指揮家丁將糧食裝車。
這兩日。
柳能倒是一改往日懶漢的形象。
遇到事情,總是往頭裏衝上去,先不說能不能勝任。
可就這份勁頭兒。
看了便叫人喜歡。
想到這些,胡小寶倒是想起了還在家裏照看生意的柳湘君。